但她偏偏要化浓妆，这在八六年是多么突兀的形象。
她的妈妈不是一个德高望重的贵妇吗？怎么就没有教一教女儿穿衣打扮？
店员周小丽向莫悠竹小声嘀咕，“那女的每天都来，试好几十套衣服，一套都不买。”
店员们当然希望多卖衣服，她们的工资是和销售业绩挂钩的。
几个小时全伺候她一个，她们还怎么挣业绩提成？
“嗯！我去会会她。”莫悠竹站起身来，向夜婉玉走去，笑着与她打招呼，“呀！逛街呢！”
夜婉玉撇了一下嘴，上上下下瞅了一圈店里的服装，“正好你今天在，帮我找找合适的衣服。
前些天试的每一套都不满意。”
“成，我给你找一套合适的。”
莫悠竹给她拿了一件秋季的风衣，和一条裙子，穿上风衣之后，裙子可以露了点出来。
这在九几年，或者两千年之后，都算非常时髦的打扮，算是永不过时的穿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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