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是那些粗糙的皮革和金属硬扣,就足以受刑的部位带来过火的冲击。
何况要被这样对待的,还是敏感脆弱至极的性器。
铎缪先挑起脚尖轻踢了一下蓝恪的大腿,在那皙白的内侧皮肤上刮磨出了些许薄红。
“重新报数。”
这是要从“一”重新开始。
“是。”
蓝恪刚刚应了一声,腿间的那双钉靴就没有任何停顿地落了下来。
铎缪动脚的第一下就不是相对轻松的踩。
而是蓄力后的踢踹。
“砰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