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菲用叉子把一块被切好的肉送进嘴里,一边嚼着,一边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开始的时候有,几个月都不能吃肉,后来习惯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风说道,“我有一个做法医的同学,可以在尸体解剖室吃烤肉都毫无障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佩服你们的心理素质强大,而我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这个离婚律师,因为职业恐惧,才不想结婚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风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菲微微的愣了愣,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风笑了笑,“幸好这样子,我们才能这样子才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先生,你很满意我们现在这样子的状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菲忍不住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和你相处的这两个月里,我的心有着从来都没有过的安宁和归属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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