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她很久没出来,顾南风在外面敲门轻问。
“没事。”
凌菲急忙回答,从马桶上起来,洗手的时候,看到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变得有点枯燥了,脸色也很难看,一副病容。
再过一段日子,或许她的头发要掉光,脸要么瘦得皮包骨,要么水肿得像个猪头吧?
想到这里,她心生害怕地扯了扯头发,摸了摸脸,很怕会变得很丑很丑。
她突然又想起曾经经手的一个离婚案件,一个男人得知妻子患重病后,提出了离婚,并且说房产是婚前财产。而那妻子则说,房子虽然是他婚前买的,但是,房贷却是两人婚后共同还的,因此,房产也有一半,并且,她这个病是因为他流产多次落下的病根。
但那男的却说还房贷的也是从他的工资里扣的,和她无关……
这官司当时费了凌菲很多心血,但是,最终也只能为那女的争取到男方补偿一半还房贷的钱,根据房价的上涨速度,这实在是很吃亏的……
那个离婚案例,第一次让她生出那种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”的惧婚感……
现在,自己也患病了,和顾南风甚至还不是正式的恋人夫妻关系。
就算他现在还很照顾自己,但是,再久一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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