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看起来老了。”
苏情又闭上了双眼，似乎在回忆着。
“妈——”
等了好一阵，凌菲轻轻的唤了一声，这是她第一次叫唤她为妈。
苏情脸上的神情一震，双眼又猛的睁开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凌菲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妈，难道我不应该这样子叫你吗？”
凌菲笑着问。
“看来，我真的没在做梦，我的女儿真的在一瞬间长大了。”
苏情眼睛湿润，“上天待我还是不薄的。”
“嗯，以后我会好好孝顺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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