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继续问,“还记得她当时是在那个地方自刎的吗?”
西苑别墅二楼的浴室,他一把火烧掉了那幢房子。
陈绕:“具体的忘了。西苑吗?好像是。”他皱了一下左眼眼尾,朝前往无光的地方看了看。
李医生:“您母亲的作案工具是吃药还是割腕?”
是一把红色的瑞士军刀,小巧却够锐利,他也知道那刀锋落下来是何等滋味。
陈绕:“忘了。”又反问他,“好像是吃药?”
不论是他的神情还是仪器的直接反应都证实他没有撒谎。
可身体出现了很剧烈的反应,他感到头疼,左穴神经丛他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开始作疼,直接反馈到他胃部,泛酸想吐。
李医生还未停下,“你在场吗?您母亲看见你了,是吗?”
胃酸直接泛了上来,眼角渗出了点生理泪水,开口的时候嘴里全是苦水。
陈绕:“忘了,太久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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