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那双眼睛。
怎么那么熟悉?
脑海里七零八落的碎片渐渐重合。
祁书墨皱了皱眉。
他想起来了。
这双眼睛,跟今天早上盯着他看的那个男护士生得一模一样,还是说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?
郑云堂为何要乔装打扮来见他?
到底怎么回事?
郑云堂带着记者们闯进来时,祁书墨正拄着拐杖练习自己走路。
他右腿骨折,手术后卧床一星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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