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桃傻了眼:“你说完了?”
谢逐脸色变得不自在起来,他侧过脸梗着脖颈,眼珠里转来转去只用余光瞄她。
“对啊,说完了,你想怎样?”
听听这语气,阿桃气得直想打他,转过身兀自梳发整理,气呼呼道:“不怎样!”
“?”不怎样是要怎样?谢逐双手交叉攥着又松开,从安也没说后面她会有什么反应,自己要怎么应对啊!
于是僵着步子跟了过去:“我说了对不起了。”
“哦。”
谢逐龇牙挠头:“我,我不该说那话惹你哭!”
“唔。”阿桃从铜镜里瞄他,指尖勾着腰间的铃铛,铃铛叮叮当当轻响。
谢逐整个人都烦躁起来,这是什么意思?他明明都道歉了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难不成是因为他没有按照从安那样的说法道歉?
他原地转了两圈,烦躁地龇牙咧嘴,提气准备开口旋即一口气又卸了下去,如此反复好几次,阿桃在镜子里看他,只感觉他这模样憨傻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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