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!还真以为咱们真的舔着脸硬要嫁?他不想娶就不想娶!走!咱们回家!阿财叔养着你,保管再帮你找个喜欢你听你话的相公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宏见她这般伤心的模样,也沉下了脸来,连带着对谢迁的印象也不大好了,明明阿桃在谢府受了莫大的委屈,他却还在那儿假意惺惺说什么多谢阿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起阿桃,感受到她纤弱的肩因哭泣而颤动着,声音痛心又含着薄怒:“走,兰叔带你回家,咱们回去找你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既要走,那么阿桃便不想再回来了,于是决定将自己的东西统统带走,一个小玩意儿都不留在谢府,留在谢逐的屋子里,省得让他以后再看着心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巧今日兰宏与阿财是赶了马车送菜来的,马车里的菜一搬走,剩下大大的空间,刚好将阿桃的行李物品全都装了进去,塞得满满当当,还能再塞一个阿桃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桃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带走,是当真全都带走,就连那山茶花的粉红帐子都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一番动静,自然也惊得谢老夫人知晓了,连忙从自己院子赶来,见此情况,又是震惊又是气愤又是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便是老婆子我昨日罚了她,害她受寒,这小丫头竟就气性这么大?受不得半点委屈?”说着便要去找阿桃,却被谢迁拦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祖母只怕是错怪阿桃了。”谢迁将昨天从谢逐嘴里撬出来的细节一一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进府时正在争吵,谢逐先骂了一句南蛮子,阿桃这才回嘴,回骂的话还是谢逐教她的,正巧被谢老夫人听见,谢老夫人听不得继而生怒罚阿桃,谢逐从头到尾没同她说过半句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搁他他也生那混小子的气,更何况阿桃一个小姑娘,见她这般执意要走,可见于她而言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谢迁心中生愧,这婚事也是他促成的,却未能让谢逐好好待人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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