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!”她捂着被撞疼的鼻子连忙后退,心里骂道:他的胸膛怎么这么硬?墙做的吗?再抬眼时眼眶微红。
谢逐恶声恶气道:“你个小丫头跟着我们去什么赌场?”
阿桃回嘴:“大哥让我来云麓书院念书,也有让我盯着你好好念书之意,你现在去赌场而弃夫子布置的课业不顾,我当然得跟着盯着你!”
“更何况那赌场是我爹爹开的,我有什么不能去的?土匪窝里我都呆了十多年了!”
这颗牙尖嘴利的桃!
谢逐咬紧后槽牙:“大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你到底是他娘子还是我娘子?”
“反正你也不想娶我!你管我是谁的娘子?”
“你!”谢逐攥紧了拳,心头直气得有火在熊熊燃烧,什么叫他管她是谁的娘子,她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,就得是他娘子!
阿桃同样是不服输的抬起下颌与他对视,不畏惧他的怒目,丝毫不见先前的乖巧软糯,原也是个潭州府女子都有的泼辣性格。
谢逐气得盯着她半晌,竟说不出一句话来,鲜少能有人将他噎到没话说的地步,偏生在阿桃面前,他早已好几次都不知该如何回怼她了。
他哼了声,转身大步走远,阿桃气得原地跺脚,又提裙连忙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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