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阿桃赌气的模样,有些好笑:“爹爹能看出来你对谢逐那小子的心意,你若是就此赌气与他从此分离,担心你同我一样往后后悔罢了,有些时候,言不由衷,最伤人心,也最伤自己,只会白白错过,蹉跎了大好时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低声道:“我不是赌气,他,谢逐不喜欢我,我难不成还要一直贴上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尧闻言夸赞道:“这思想却是好的,拎得起放得下,古来多少女子若都如同你这般,哪还会有那么多伤心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夸得阿桃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怎知他不喜欢你?”那少年炙热的目光落在阿桃身上,任谁都看得出来谢逐喜欢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的。”她那日听得真真切切,他语气里的嫌弃毫不遮掩,加上新婚几日及那时他的幸灾乐祸,才让阿桃坚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亲耳听他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阿桃犹豫摇头,将那日云悠柔纠缠他的事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尧听罢,沉声默了会儿,道:“爹爹说了,言不由衷,最是伤人心,也伤己心,莫要因为一时赌气而说出伤人之语,心中有什么疑问,尽管直问,得出来的结果才能令你知道怎么做,才不会后悔,莫要因为自己的胡乱猜测而产生误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他的话,阿桃突然想到了谢逐看着自己时那双总是熠熠生辉的星眸,而那夜他破碎难过的眼神不停在脑海中闪现,那夜她的话,似乎真的伤到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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