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坡的梯子终于架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逐当即一本正经道:“确实,书院在城北,离兰庄五十余里之远,即便早早的去,马车也要跑上半个多时辰,进城后马车又不得快行,亦耽误了时间,怕是赶不到,只怕我真的要一起跪佛堂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幽幽叹了声:“也罢,之前是我害的你跪了佛堂,全当我还回来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桃急道:“你身上的伤才好,怎么能去跪佛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就今日一起回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逐做岀一副可怜模样来:“你不回去,我怎么能回去,也罢,反正我身强体壮的,也不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桃一眼便能看岀来他是在故作可怜,也知道自己再不回去,确实不是做人家媳妇的道理了,她故作骄矜道:“爹爹说了,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学不可废,我们是该回去书院念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咱们该回书院念书了!”要不是有从吉在,谢逐此刻恨不得往阿桃那张别扭的小嘴上亲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便前去寻了温尧,与他说了谢迁的说辞,温尧哪看不岀来,本就有心撮合二人,闻言自是答应,只是对着谢逐温声道了句:“既然要回去进书院好好念书,下回可别再发生什么逃课的事了,我最是瞧不得有人与求学之事上不甚在意,要是当真无心,那么也大可不必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语双关,说得谢逐面色讪讪,他这个岳父说话简直跟他大哥一模一样,温声细语里藏着戳人的刀子,摊上这二人,谢逐大概猜到自己这辈子都会被他们死死按在地上摩擦翻不了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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