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阿桃吓得尖叫,握拳使劲锤他:“谢逐!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逐这才感觉到满意,就是这样,或高兴或生气,反正眼里看着他就行,他咧嘴朝她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大白牙和左颊深深的酒窝来,看着又憨又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她抱了床上放下:“睡觉得在床上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桃怔然,随后转身捞过被褥,将自己埋进了被中,她在被下屏着呼吸,听谢逐的脚步声慢慢远去,她才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谢逐很想像之前一样跟阿桃一间屋子睡,但他还不至于憨直到如此地步,温尧自然也不会同意,不过好歹,这次他算是名正言顺的在兰庄住下了,不至于像上次一样死皮赖脸,虽然,这次同样也是死皮赖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折腾,天色已然全黑,众人暂时忘却白日的烦忧,纷纷进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色之下,热闹的原野归入寂静,只有那明月安静照映清江,江水缓缓流淌,淌向未知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谢逐难得的不用人催便早早醒了,先是去拎了热水端给阿桃洗漱,阿桃昨日受惊,今日本想好好睡个安神觉,结果一大早被谢逐吵醒,没好气地将他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献殷勤失败的谢逐感慨:真是女人心海底针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掏出由齐容施给他写的追妻宝典,在追妻大法——献殷勤那一栏,将失败情况写了上去。厚脸皮追妻失败后其中的一个应对方法就是,将失败的情况写上,随后将其迅速抛之脑后,而后开启再一次的献殷勤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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