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逐心里腾起一股郁气,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他吃醋的时候,在这儿干等着也无聊,他抓着阿桃说起了方才这屋子里听到的事。
“阿桃,你还记不记得咱们躲在衣柜里时,听见那个姓钱的说了什么?”
回想起方才的事,阿桃脸上再次染起绯色,双眸羞涩地轻颤,不敢与他对视,期期艾艾:“他,他说了很多话。”
谢逐在细思钱公子最后说的那几句话,并未注意到阿桃的羞涩:“我们打听到这个钱公子包下了烟雨,还打算给她赎身纳回家做妾,可是刚才在房里,那名女子提到烟雨的时候,这个姓钱的看起来不仅不伤心,反而还咬牙切齿喊烟雨骗子,说她骗了他的情。”
阿桃细细回想,发现确实如此,她很是疑惑:“对啊,就算他真的被骗了,可也不至于见人都死了,一点伤心之意都没有吧?”
谢逐有个大胆的想法,这个想法一出来,顿时感觉所有的困惑都清晰明了起来。
“他既丝毫不见伤心之意,那么只有一个可能。”阿桃看向他,少年的眼眸在这月色下泛着熠熠星光,“人是他杀的。”
“烟雨是被他杀的?”阿桃惊呼,旋即忙捂上了嘴,生怕被不远处门口的两个打手听到,她压低声音问:“为,为什么?他不是很喜爱烟雨吗?就算被骗了,也不至于……”
谢逐冷哼:“再喜欢,在他眼里也只是一个妓.子,更何况比起她的人,那姓钱的更喜欢她的歌声,结果却叫他发现自己花了大价钱包下的女子其实并不会唱歌,他被骗了那么久,说不定便是觉得自己受人欺骗,当了冤大头,恼羞成怒一气之下将人给杀了呢?”
他谢逐也是男人,多少能了解这发现自己被欺骗了的男子愤怒之下能做出什么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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