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生理也不理他,只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门。
谢逐与阿桃听见动静,转头发现他垂着头失神走着,二人忙跟了过去。
“俊生哥哥!”阿桃忙问:“你怎么了?刚刚你追去的那个女子,真的是小草吗?”
“是小草,可是她,她不认我了。”
阿桃闻言愤愤道:“她做出伤害你的事,当然不敢认你了!”
俊生苦笑着摇头:“不,她从未伤害过我,是我负了她。”
“俊生哥哥,你还在为她说好话!”
谢逐也觉得没眼看:“至于吗?不就是一个女人,非得在这么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,还是不是个男人了?我看你就是女人见得太少了,等你见多了,就会知道那什么小草是最差的一个!”
阿桃幽幽看来:“相公,你见过很多姑娘吗?”
谢逐就是为开解俊生而过过嘴瘾,他之前不开窍,只想着吃喝玩乐,哪里在意什么姑不姑娘,见阿桃不满地瘪起了小嘴,他忙揽着小妻子道:“没有没有,我见过的就只有你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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