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这么肯定凶手是他?”
“嗐,当时屋子里烟雨已经死了,钱家二公子受伤晕了,屋里就他站着,手里还拿着刀,不是他杀的是谁杀的?”
“钱家二公子”五字瞬时窜入谢逐脑海,他确实在从吉的表述中知晓当时屋内有一男一女,但因从吉当时很快被人擒住,他并不知道那名男子是谁,现在谢逐心中登时对这“钱家二公子”多了关注。
“不知道这钱二公子与烟雨姑娘的关系……”
众人倒是促狭笑了:“小兄弟,你还嫩着吧?这夜里待在烟雨姑娘房里的,能是什么关系?”
其中一人道:“烟雨姑娘的曲儿唱的好听,得了大家喜爱,这其中最痴狂的当属那城东钱家,钱二公子钱京了,回回烟雨姑娘登台唱曲儿,数他的打赏最多。听说他还打算赎烟雨姑娘回去做纳做妾室,可惜春歇娘舍不得烟雨姑娘这棵招财树,怎么都不肯,钱二公子索性直接将烟雨姑娘包了,要她夜夜给他唱曲儿听呢!”
那醉酒的男子突然拍桌:“烟雨立了规矩的,曲儿只在台上唱,下了台,便绝不开口唱曲儿,她一身傲骨,岂会因钱京折腰?”
也正是因为烟雨立的这个下台不唱的规矩,才让更多男人觉得她傲骨铮铮,出淤泥而不染,即使她不是楼里最好看的女子,但仍最得人喜爱。
谢逐幽幽道:“若是如此,那当时钱二公子应该瞧见了从吉杀人,有他指证,可不就能定案了?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众人却是摇头:“春歇娘也等着他去指证,谁知道他醒了之后,竟说他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他就在屋子里怎么会没看见?”有人问出了谢逐心中的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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