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云亭迈步进来,手中端着一盅热乎乎的鸡汤,“我方才为你炖的补身子的鸡汤,你尝尝。”
谢迁看着鸡汤,面色微变,不动神色地接过鸡汤放置在一旁,含笑道:“有劳贤妻为拙夫费心了。”
女子嗔怪看他一眼,端起鸡汤:“墨迹什么?快喝。”
谢迁只得痛并快乐地喝完了整盅鸡汤,腻得他险些反胃呕出,魏云亭什么都堪称完美,唯独那一手厨艺实在让人难以恭维,偏偏她极有兴趣为他洗手作羹汤,谢迁不好打击,于是她越来越喜欢给他做东西吃,他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会面对什么了。
趁着她问自己味道之前,谢迁忙问:“方才你遇见温尧,我看你的眼神,你可是认得他?”
魏云亭摇头:“他的模样我没有见过,可他的声音,我却觉得似曾相识,与我印象中的一人极为相似。”
但是魏云亭从未来过清河县,她哪里听过温尧的声音?
魏云亭道:“那是多年以前了,我记得那时还是陛下还未打入京都的时候,虽然前朝只剩下几座城池岌岌可危,可京都里还是一切如常,我与兄长一起前往茶楼探听当时的局势,正遇上茶楼有一穿着布衣的男子凯凯而谈,他直言再过不久陛下便会率军攻入京都,若旧帝不开城投降,京都百姓难免会被卷入战争之中。”
即便旧朝已经摇摇欲坠,可是还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言旧朝将亡,所以当时魏云亭对此人的声音印象深刻,但因她坐在包厢之内,遗憾未能看清此人面冒,她兄长当时还想喊人去将这人抓住打上一顿,她当即拦下。
茶馆也有人攻讦他之言,皆被那男子引经据典一一反驳,说得众人哑口无言,就连她的兄长都心生钦佩,直言若此人为官,当为大材。
还不等她兄长想寻那人见上一面,那人便无声无息离去,怎么也找不到踪影,魏云亭对此事印象极深那是因为还有一事,他们当时还撞见丞相柳无相从这座茶馆的三楼包厢内走出,兄妹俩还怪道堂堂丞相也会来这种民间茶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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