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坐起身来看向他:“我,我没睡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抬眼,便对上少年充满狭蹙的笑,“你,你故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逐本还想逗她,然目光落在她的肩头,渐渐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因她是坐起的姿势,被褥滑落,露出只着薄纱的曼妙身姿,薄纱之下是绣着粉色山茶花的绯红小衣,细细的衣带绕至颈后,途经精致的锁骨,悬空留下一丝的空隙,细细的带子有些牵绊不住,露出大片莹白肌肤,朦胧光影为其更添了一层暧昧熏红,旖旎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犹如那话本里的狐狸仙,又纯又欲,勾人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桃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着,想动又不敢动,明明早就坦诚相对了的,但今夜还有不同仪式,让她羞涩紧张,一直挂在腰间的铃铛早已被她解下,她连揪铃铛缓解情绪都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谢逐一直盯着她看不动,阿桃又羞又恼,转身倒下:“我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来不及扯过被褥,少年便覆了上来,她慌忙抬眼,被他一双熠熠夺目的星眸摄住了心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桃,阿桃……”他低喃,密密的吻落下,吻在她眉眼、鼻尖、嫣唇、下颌,吻至锁骨,心口……随后又再次吻上她柔嫩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渐渐深,有风缓缓吹来,先是徐徐缓缓,窗下于与寒风中仍然绽放的花枝随风轻摇,枝叶细细沙沙轻吟,随后风渐急渐切,花枝被急切吹袭的风吹折了腰肢,枝叶沙沙作响,几片花瓣不禁摧残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幔被一只素白的手紧紧扯住,帐勾上的铃铛叮叮当当作响,响得她心脏乱了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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