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尾的那个赵家媳妇一口气生了俩大胖小子,这情形放在普通人家必是欢欣鼓舞,若是个富裕门户更得宴请宾客,可惜赵家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穷人家。当家的早些年瘸了腿,而他媳妇也是体弱多病,家里仨瓜俩枣的实在养不起两个好大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既喜又忧,多是愁苦,那边门口就进来个面绯体腴的靓丽女子。此女去年搬来此地,定居在了村头。其祖上阔绰,可惜到他们这一代子嗣凋敝,至今仅有一女,可惜早早夭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子就是吕家媳妇。她此时来,就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家愁没钱,一个家愁没娃,两家经过十来天的叽里呱啦如此这般,再各自胡乱扯些八竿子开外的亲戚关系,在有关人士的见证下,哭得最响的那个娃就这么被“过继”给了吕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两家如今是一个村里的,平日抬头不见低头见,孩子长大以后必定对自己的身世有所怀疑,两家并不避讳,在这两个小子知事时便将事实告诉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来暑往,十几年好像只是眨个眼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家穷却不失志气,其对赵云的教育颇严,不让他生什么松懈懒散的臭毛病。赵云八尺男儿身扛家庭重担,性格难免有些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家富裕也将爱尽付与吕布,可以说吕布要什么有什么。吕家把吕布喂得身长体壮巍如山峦,脾气亦是有些霸道顽劣。

        峡谷村村口的大桃树站岗不知多少年了,往年开花极为吝啬,今年倒是左一团右一簇的。吕布背手绕着树干转了一圈,扬起眉头便是一句诅咒:“这树要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青年看了他一眼,手持匕首比着自己的身高往树上划了一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在一旁抱胸看他笨拙的样子,不屑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月月比月月输。赵云,身高方面比不过我是很正常的事,毕竟本大爷可是峡谷村,哦不对,”吕布挺直腰杆和树上的划痕比较,“本大爷可是整个峡谷村最高的男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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