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干臣子忙跪下:“皇上息怒!”
白锦渊对此无知无觉似的,毫无波动的来到皇帝面躬身行礼:“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皇弟来了。”
皇帝做出一副方才看到人的样子,疲倦的揉着眉心:“皇弟可瞧见殿门上挂的物件了?”
白锦渊点头:“臣瞧见了。”
“这是要向朕示威呢!”皇帝用力拍了拍桌子:“朕乃天子!一国之君!竟有人敢这般威/胁朕!”
“莫不是想告诉朕,朕这皇宫大内,他来去自如,随时可取朕性命!”
“简直猖狂至极!”
“猖狂至极啊!”
说完,他直勾勾的盯着白锦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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