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院子稍稍走远了些,红袖低声问道:“小姐,刘妾室是不是真不能生育了?”
“很难。”阮灵儿倒也没有隐瞒。
伤及女子根本,每每小日子都疼痛难忍,如何能坐得住胎?
若她出手,像帮傅玲珑那样,仔细调理上几年,倒也不是没有希望。
只是,她凭什么出手?
凭刘芳菲一直害她,恶心她吗?
红袖点了点头。
阮灵儿没等到下文,随口问道:“怎么想起问这个了?”
“奴婢是觉得,她这样坏,没有孩子也挺好的。免得谁投生到她肚子里,真真是一生遭罪。”红袖噘着嘴嘟囔道。
阮灵儿嗤笑一声:“你想的倒是挺多。”
“这种话可千万别在外面说,叫人听了去,徒增麻烦。”她叮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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