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挽赢了,她拼了一把,一朝获得帝王心。一时荣宠集一身,再加上出身高贵,性格又嚣张跋扈,就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。
现在这人正躺在挽月宫正中央,白皙的皮肤变得晦暗,眼睛禁闭着,纤长大大睫毛上像是沾着泪滴,谁能想到她睁开眼睛时那双凤眸?羸弱的身体上盖着一麻布,人死,即此。
韩翎穆呆呆的站在韩启沅身后。
“哥,她?”
他瞅着韩启沅,这人是他哥,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,他怎么能如此冷漠?
“怎么死的?”
韩启沅冰冷冷的问着在旁边伺候的御医,御医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。
“臣也不知道,贵妃身上并无外伤也没有中毒。”御医抖的厉害。
“而且,贵妃已怀孕两个月有余。”御医又拿出绣帕擦了擦额头。
“她怀孕你们怎么才知道!没用的东西!”韩启沅脸色一黑,“啪”一下把手中把玩的玉佩扔在地上。
玉佩瞬时四分五裂,精致的龙纹碎成不规则的形状,玉穗全都散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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