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上仅有严岑爸爸的电话号码,据她了解,严岑是单亲家庭,父母在他小时候离婚,他跟着爸爸,所以不填妈妈的联系方式很正常,大概他也不知道妈妈的电话号码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等待中飞快流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,温暖的yAn光从窗外倾斜投在透亮反光的地板上,这时抢救室的灯熄灭,门从里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,嘴里叫着病人家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慕一行人走上前,询问严岑的具T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楼层不高,及时送到医院,严岑没有伤到要害,但仍在昏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慕又打了几通电话,终于在她耐心快要消失殆尽时电话通了。严岑的父亲听说严岑出事,不但没有表现出着急反而用几分为难的语气对白慕说他在开会,没有时间,然后简明的报出一串数字,是严岑母亲的手机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老师,麻烦你给他妈打个电话,我这实在是走不开…麻烦老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慕又给严岑妈妈打去电话,这次很快被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尽可能简洁的表明来意,最后将医院地址以信息的方式发给了严岑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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