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……我没事」

        害怕、畏惧的心情,让ことり停下挤压按摩的举动,继续低着头连平时的自称都弄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手上的工作,不禁产生只差没有放大灯跟猪排饭,那种警匪片会出现道具的幻觉。ことり一直在想,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情才会让自己如同天堂的领地──服装间变成了宛如地狱拷问间难熬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会依靠、受欢迎、成熟稳重,身材很好、值得尊敬的厉害前辈,可是不好接近──ことり对绘里的感觉,希望变得更加亲近,另一方面又觉得她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原因是在与这人的第一次对话──担任学校理事长的母亲毫无预警地宣布废校的那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她站在眼前,以绚烂yAn光为背景站在树荫下意外如画的情景,将亮丽光泽的金发别至耳後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南さん。

        聚焦的回忆只剩那成熟富有磁X的声线呼唤自己的名字,与当下紧张得慌慌张张回答的糗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こ、とり,ことり?……南さん」

        对对对,就是这样的声音。拼命点头,肯定着──声音萦绕在耳边,挥之不去却不讨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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