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独处的夜晚,如果闲来无事就会胡思乱想到重要的人离去──绘里她怕黑,但她更怕自己一个人。
听来矛盾却很正常──她不能将自己交给某个人,绘里明白人到最後都是自己孤独一个人。但,一直拥有的家人是例外──她重视的人不要先行离去便好。换句话说,b起自己的Si亡,她更害怕失去重要的人。
真是自私的双重标准──说到底都是为了自己,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绘里自嘲地笑了笑,庆幸祖母脑袋清醒,身T安康、手脚麻利还能追赶跑跳碰,全国跑透透。
偏头,瞟过一眼墙上啾啾鸟叫悠扬响了八下的老爷挂钟宣告祖母ShAnG睡觉的时刻。
绘里一面收拾餐盘,一面催促着祖母赶紧返入梦乡。
对祖母进行俄罗斯祖国那惯常几乎压扁身T的力道抱紧紧处理,脸颊碰脸颊的亲吻告别。
「不住下?」祖母趁绘里收拾笔记型电脑要迈出门时,扯住她的手担忧地挽留嘱咐,「太晚外面很危险,坏人那麽可怕。」
「不会啦,我没那麽脆弱。」绘里调整智慧手环,见时间不早也不以为意。「明早有个专案要交件得赶快回去处理。」
工作有成,那是祖母引以为傲的事情──她想做好,绘里习惯背负着他人期待。「况且,这工作你也希望我做好嘛~」架起手臂故作强壮,「……我可是流着NN您那俄罗斯战斗民族的血统呢,别担心我会小心坏人赶快回去。」
「瞧你油嘴滑舌,」上瘾似的,祖母纸筒又是会心一击,「真正的坏人是看不出来的,人不可貌相。」严厉告诫着,却又温柔的劝戒。「虽然,但NN我可是知道你这孩子不善言辞但很温柔,别老独自逞强。」
「知道、知道,要保重身T喔!」绘里轻拍祖母被岁月无情摧残充满皱褶的手背,依依不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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