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栀摸索到那些药,全都扔到了卫生间的马桶里冲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吃药,大概是她唯一又无效的一种表达对命运抗议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床上,隐约回到了那个屋子里,夏舒年就在自己身边,一进门就亲吻着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湿湿热热的感觉,却总感受不到他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失去了色彩,恍惚间她被夏舒年带到床上,可夏舒年却对她的上半身失去了兴趣,吻上了她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没有失明的记忆,但痛苦记忆太深刻,骨子里终究是带了,脚上久违的触感让叶栀心跳随之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是心思太过荡漾,叶栀脑子忽然清明,从梦里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上的触感并未消失,而原本一片黑暗的世界忽然有了光,即使闭着眼,也能透过眼皮照到她的眼睛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栀心跳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梦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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