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对她的反应视而不见,仍专注于手下的动作,药膏黏腻滑润的触感,更是弄得那处敏感不已。
“只要我轻轻一碰,大小姐就骚得什么似的,紧缠住我不放。”
他以手肘支撑,在她上方俯视着,上药的手依然没停下,以指腹按揉着充血挺立的花蒂。
花穴里不断吐露出淫水,浸润着那两根手指,得到了鼓励,男人更是极尽手段辗转研磨。
刚才她哭是因为伤心,现在却是因为下面爽到流出生理性的泪。不愿让雷耀见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,于是偏过头,用手背挡住脸。
男人壮实的长腿一勾,缠住她轻颤的纤腿,下身微挺,湿滑滚烫的肉棒就蹭在她腰腹处。
倪安安越喘越急,死命咬住一截手指,就是不肯发出声音。
“咬我的。”雷耀拽开她的手,将中指与无名指塞入,连同扣住下巴的拇指,将她的脸扳过来,面对着自己。
两指夹着舌头,同时刺激舌根底部,随便搅两下,涎液就蓄满了,顺着嘴角溢出。
倪安安似是犯了口欲期的痒,水润的红唇不自觉的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嘬吮,灵活的舌在其间窜入窜出,时不时轻咬。
“大小姐一定是水做的,上面下面都流了这么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