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上课了,易郁没听易殊说完就跑到饮水机那接水,回来时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片,“止痛药,池跃给我的,一次两片,她说效果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易郁倒红糖时,易殊抿了抿唇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易郁今天话也格外少,怪别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方法其实都是老生常谈,她以前也试过,但效果都不明显,后来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有还是b没有强的,b起强忍着,喝点红糖水确实会缓解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放学,易殊气sE也没早上那么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易殊没什么心力奋笔疾书,挑了本书就ShAnG了,易郁则自个在书桌前刷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伴着笔尖与纸面摩擦的声音,易殊逐渐犯起困来,大约看了半小时,眼睛就不自觉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朦胧中,书被人cH0U走,易殊睁开眼,渐渐看清易郁的背影,“易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郁一顿,转过身,坐在床边,“怎么了?还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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