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们做得最久,最疯狂的一次,她一声声叫嚣着要榨g易郁,甚至在结束后还挑衅道:“这是你的上限吗?”
易郁一度以为她偷偷喝了酒。
这会,他们站在桥上,眼看桥下的天鹅一一游过。
湖边种的都是樱花树,现在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,一眼望去,一片萧条。
“池跃今天问我,我对待考试是不是一直处变不惊,x有成竹。”易殊望向湖面,“我说不是,我也怕得要Si。”
易郁笑道:“她不信?”
“嗯,她说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易殊笑了笑,“要不是我发疯的样子少儿不宜,我真想为自己正名一下。”
说着又低下头,攥紧桥栏。
良久,一声轻轻的对不起飘到易郁耳里。
易郁看向易殊,“怎么了姐姐?”
“这两个星期,我每天又哭又疯的,其实你也……不好受吧。”易殊顿了顿,“我不是个合格的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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