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郁扫过桌上的花,“这算你的习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吧,做了坏事,总有些于心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郁嗤笑一声,cH0U出一支百合,捻着花瓣道:“贺以谦,你向许继透露我自残,我理解,是我威胁你再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在我们说好互不打扰的情况下,告诉易秤衡我和易殊的关系……”他面sE冷了下来,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易郁这间病房原本就低气压,此刻更是硝烟弥漫。

        贺以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淡淡道:“我有我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我的错误,但不后悔我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他只是道:“我先走了,你保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贺以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以谦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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