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针尖刺在易郁皮肤上时,易殊心又揪起来。
尖锐的东西总会让她想起玻璃渣滓,想起易郁痛到失去神智的样子。
“轻点行吗?”易殊忍不住道。
纹身师瞥了眼易郁脖颈的勒痕,觉得好笑,“你怎么不轻点?”
易殊怔住。
过了一夜,勒痕又深了几分,而清醒过后,易殊才发现它是那么狰狞、恐怖,完全无法和情趣联系在一起。
她不知道,自己情绪得到发泄的那一刻,有没有给易郁造成心理Y影。
如果有,她和易秤衡又有什么区别?
见易殊面sE沉重,易郁看向纹身师,眼里的警告不言而喻。
纹身师耸耸肩,不以为意,却也不再吭声。
补个sE只要一会功夫,但压抑的气氛把这段时间无限拉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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