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一个心急如焚的人来说,隔靴搔痒是最痛苦的。
易殊笑着伸进西K,一会轻一会重地把玩着。
婚纱盖住了身下的风景,却依旧能通过触觉刺激大脑。
“姐姐……”易郁呼x1加重,“我要被你憋Si了。”
“是吗?我还以为……”易殊指甲刮过yjIng,轻轻挠了挠,“你会很享受。”
易郁眼睛倏地睁大,易殊却在这时扶着他的肩膀,gUit0u对准x口,慢慢坐下。
“现在呢?”易殊枕在易郁x膛,听他热烈的心跳,“是更喜欢我的手,还是更喜欢……”
话到一半,易殊抬头吻在易郁喉结,又深入了几分。
“嗯哼……”易郁压下喘息,脸颊蹭着易殊头发,见易殊迟迟不动,忍不住往上一顶。
“嘶。”易殊攥住领带,轻拍易郁侧脸,“谁让你擅作主张了?”
易郁偏头去吻易殊手指,q1NgyU之下,目光深邃,“姐姐是生气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