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殊掐了把易郁脸颊,“你也就可怜兮兮的时候最讨人喜欢。”
易郁笑了笑,脸上还挂着眼泪,就像一个小孩子,前一秒还嚎啕大哭,后一秒就攥着糖笑嘻嘻。
小孩子。
一别四年,好像这是头一回看到易郁孩子气的一面。
一次次退让的后果就是,他不敢要太多Ai,就像懂事的小孩不敢要太多钱。
一点点,够用就好。
“易郁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也想看到你各种样子……”
嗡嗡风声盖住了易殊后半句话,易郁还想问时,易殊已经不肯告诉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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