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一颤,蛋糕差点翻倒,服务员见状识趣地退了下去。
但易郁放下蛋糕就走了,易殊叫也叫不住,只好低头吃蛋糕。
等回来时,易郁牵过她的手就往门外走。
“还没吃完!”
“家里有。”
他们一路开回了家,内后视镜里,易郁眼神冷淡到易殊都不敢开口。
一直到小区地下车库,易殊见易郁迟迟不下车,敲了敲车窗:“生什么气呢?”
易郁不说话,头偏向另一边。
“易郁。”易殊叫道,“再不说我生气了。”
易郁垂下眼眸,昏暗的灯光下,他的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易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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