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易殊说话,郁欢直接道:“二十二年,他借鹤鸣这把刀不间断的杀人,获利,持续了二十二年。”
“这么多年,牵扯进了太多人,个个都是达官显贵,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,没道理坐视不管。”
“正义偶尔战胜邪恶,但钱权永远凌驾公理。”
“这就是现实。”
易殊呼x1逐渐沉重,仿佛背上压了一座大山,喘不过气。
“易秤衡是个危险的人,即使我……没那么喜欢易郁,我也不希望他变得和易秤衡一样,所以四年前我让他填荆大,给他买了荆城的房子,就是希望他能离是非之地越远越好。”
“在我的计划里,他这会应该在英美定居,但谁知道,变化快到我无法应对。”
郁欢走到易殊跟前,打开医药箱,“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,易郁想平安活下去只有两种可能,一种,易秤衡倒台,另一种,出国,躲到易秤衡够不着的地方。”
“而前者,我做不到,后者,需要你有所牺牲。”
她把瓶瓶罐罐拿出来,准备帮易殊消毒。
易殊立刻接过,婉拒了郁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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