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让我处理好你的伤。”
易殊噤了声,口中的糖逐渐抿化,等甜味散去,伤口也包扎好了。
“我原本打算参加完贺以谦的婚礼就离开诗城,但在去机场的路上,我听到了易秤衡无罪释放的消息。”
“很多事情并非我意,但却和我脱不了关系。我想……我不能一走了之。”
岑寂顿了顿,道:“我本科读的法医学,毕业那年去了医疗单位从事Si亡鉴定,宁诺,就是贺以谦妈妈,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一开始一切都很正常,但是没多久,宁老师突然变得很奇怪,逮着一起交通事故调查了一个多月,明明因果关系很清楚,但她就是不肯写Si因分析。”
“上头为了不拖延进度,改派其他人处理了那起事故。”
“我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cHa曲,但随着事情发展,我才发现一切都因那起事故而起。”
“有一天,宁老师塞给我一张银行卡,说,能不能替她照顾贺以谦一段时间?”
“我问为什么,她只说以后会告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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