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殊洗好澡出来,把头发用毛巾裹起,准备收拾行李。
但行李箱的东西都在眼前,当季的衣服挂了起来,贴身衣服分好塞进收纳箱,常用药摆在小桌子上。
她看向浴室,心里的弦微微颤动。
房子实在小,易殊和易郁就挤在二楼的床上,易郁的身高一抬头还容易磕到墙。
明明可以安然无恙,非要来作Si,弄出一身伤。
照从前,易郁一定要折腾一番,况且他这次特意从诗城开到申城,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但今晚他出奇的安分,只是安安静静躺在易殊旁边睡觉。
“易郁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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