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还愿的人那么多,却始终没有她。
“是我心不够诚吗?”易殊趴在易郁床边,拨弄他手指,“可是还要怎么诚呢?到底还要怎样……”
易殊握紧易郁的手,泪水模糊了视线,哽咽道:“还要怎样,神明才肯帮我?”
一周过去,神明依旧未显灵。
而易殊也因T力不支,跪倒在神佛前。
荒唐的是,在她倒下时,易郁醒了。
“医生,他能接受调查吗?”
贺以谦和郁欢对视一眼,齐齐看向医生。
医生一顿,朝警方道:“平常的交流可以,但是不建议进行审讯,他的情况b较特殊,很可能因为刺激引发难以预料的问题。”
郁欢走上前,微微笑道:“警官,他人就在这,又不会跑了,迟两天能影响什么?等他神志清楚了再问,不也能减轻你们工作量吗?”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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