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何必救我,反正最后也要枪毙,还节省医疗资源。”
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,无颜面对易殊。
贺以谦倚靠墙面,抱臂看着易郁,轻笑出声:“你们姐弟俩真的是天生一对,千千万万种方法,偏偏选了最极端的一个。”
易郁抬眼,面露不解。
“易殊每日在易秤衡的饮食里下毒,等毒X发作,易秤衡身Si,她就自尽。”贺以谦略微昂首,“她Si是问心有愧,对不起自己良心,你呢?我印象里你没那么高的道德感吧?”
见易郁一直沉默,贺以谦也懒得等他的回答。
“过两天警察问你,你就说之前住院的时候,易秤衡很照顾你,念在父子一场,你答应让他送你一程,但是没想到他费尽心机,是想和你同归于尽。”
“颠倒黑白?”易郁回过神来,觉得好笑,“易秤衡又不蠢。”
“他当然不蠢,正因为知道杀人未遂和借刀杀人孰轻孰重,他才会任由你泼脏水。”
事情发展和易郁预料的大相径庭,恍惚间,他又听到了警笛长鸣,以及贺以谦掩藏在人群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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