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,时远尘拿起手机,拨给了远在美国的朋友乔治,将岳灵溪的状况详细的描述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最好的医生,花多少钱无所谓,她决不能一直这样沉睡下去。美国的医疗条件更好,如有必要,我可以带着她去美国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尘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治已经快被时远尘焦虑的情绪淹没了,时远尘这个人,平时话极少,几乎是惜字如金,可在岳灵溪的事情上,他却成了一个话痨——老朋友都知道,岳灵溪对他来说是非比寻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,你们遇到了一个神经病似的道姑,对着岳小姐念了一段咒语,然后她就成了这个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可那个人不重要,她只是一个神经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我倒是觉得,那个人很重要,你应该知道,解铃还须系铃人,既然岳灵溪是遇到她才昏迷的,那么,她一定有办法将她唤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乔治,你也是无神论者,你的回答,让我很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远尘果断挂掉了电话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道姑嚣张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我都要带走那个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发疯的样子还历历在目——神经病,不可理喻!她胡言乱语几句就能让岳灵溪昏迷,怎么可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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