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精神病院内。
前台护士躲过了所有人的视线,在楼梯间拨了一个电话。
“沈先生,那个女人……死了。”
“终于死了。”
沈瑞海的声音冷若冰霜,似乎是笑了一会儿,又问道:“纠缠了这么久,是怎么死的?”
“跳楼,在两个年轻女孩探望她的时候,跳了楼。”
“年轻女孩?知道是什么人吗?”
“我看他们在登记本上写的工作单位是《江宁时报》,应该是记者吧?”
“哼,这些记者到现在还咬着这件事不放,简直就是一群可恶的苍蝇。不过,现在人死了,他们也可以消停了吧。”
沈瑞海挂掉电话,目光从阴翳转为柔和。
平日里他总是笑着的,给人一种很和善的感觉,无论是对合作伙伴还是对员工,都慷慨大方,从不苛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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