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会去你家?”景惟琨似乎还有些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套过话了,他是觉得你不在乎他,所以离家出走去青云观做了道士,机缘巧合,现在正在我家暂住,你放心,孩子没事,能吃能睡,没病没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二十岁的人了,竟然还和我玩这套!如果不是他还有点用,我才懒得管他去了哪儿!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,生了这么一个败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总息怒,孩子毕竟还小,多多调教总会好的,今天我约了沈家小姐去餐厅见面,你若是想接他,就直接来我家吧,不过,可千万别说是我认出他的,你就说,是有个保姆恰巧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知道了,时总这个人情我景某人记下了,来日一定重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谢倒也不必了。”时洛华忽然压低了声音,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,低声说道:“我家的下人闯了祸,是我教导无方,当时只是想送给大公子玩玩,没想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反正她也已经成了个植物人,活着和死了没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景总宽宏大量,我已经请到了高人,只要你想,她会一直是个植物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洛华凝视着窗外的风景,眼神渐渐变的空洞,这空洞之中又带着几分恨意——时远尘,她辛苦培养的时家唯一的继承人,为什么偏偏迷恋岳灵溪那个小贱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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