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因为糸师冴夸了一句洁。
玲王想起赛后,他因为凪落了东西在休息室而折返回去,碰巧听到凛对着洁说出“宿敌”的宣言,洁只是稍微一愣就接受了这个“挑衅”,或者在洁眼中这就是某种“设定”。
洁的平静与他身后头顶盖着毛巾的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,甚至让玲王生出几分不同世界的割裂感。
但他是理解凛的,在那一瞬间。
凪的毫不在意,与洁的平静对待之中,扭曲着被名为负面情绪的黑水灌满的自己。
那是种很糟糕的感觉,就好像在意的只有他,他成了舞台之上聚光灯之下唯一的小丑,某种翻涌的怒意与痛苦在洁的“正常”面前被封得严严实实,急需一个突破口。
这个突破口只能是洁世一。
玲王没有放手,凛也没有停下脚步。直到凛走得足够近,沉默才被打破,玲王看着凛凸起的下身,哈地一下笑出了声来。
“你是抖M吗,被踹还能硬起来?”
也注意到这点的洁叹了口气,烦躁地用没有被握住的手挠了挠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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