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塞罗谬颤抖着手摸了摸兮兮的长发,她身上的味道混合了男人液体的腥味,却让人忍不住化为禽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真是深情呢,不如叫母亲大人吃一吃父亲大人的大鸡巴吧!”科弗代尔冷冷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显然是看到了巴塞罗谬身下高涨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塞罗谬难堪极了,不停的安慰着身上颤抖着的女孩,克制着自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迟迟没有动作,维布伦萨冷哼了一声:“哼!真是虚伪呢,父亲大人,那么……就让我们看看,您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兮兮把头埋在了巴塞罗谬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全是刚刚的两人留下的痕迹,甚至连腿间的精斑都还未干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爵大人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女孩像是绝望的小兽一般呜咽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XIXI,别哭,别哭……叫我巴塞罗谬吧,是我不好……我没能保护好你,保护好我的妻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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