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壁仿佛被灼烧着,越发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敏感点也被压迫,那鲜活的脉络蹭动着敏感点,实在是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绵软无力的跪趴在床上,两条腿分得大开,也合不上,膝盖蹭在床褥上,因为脱力,不住往外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穴湿滑又软糯,里面的嫩肉都被操软了,可怜兮兮的吞吐着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子被迫摇晃了起来,一进一退间,上下两张嘴都被粗长的肉棒深深地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都难以想象,居然会有两个谢寒天,前面那个看起来动作没那么粗暴,还会帮他擦拭脸上的泪水,可那根却是塞在他嘴里,龟头抵在喉咙上戳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后都是粗硬的器具,他根本无处可逃,腰肢往下塌陷着,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,脑袋被迫抬起,屁股朝后撅,后面有力的挺动撞得他不住往前,大量的汗液随着动作洒落在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寒天边动作着,一边上下其手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在惯性的作用下,被迫吞吐着粗硬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着往后退,又落入了后面的顶弄之中,看起来就像是他自己在淫乱放浪的扭动着屁股,取悦对方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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