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印机再次启动，男人看了眼李察，对着通话器开口：“这里没事了。”
李察见状，接过打印纸放在最上面，拿起笔就签了自己的名字，下一刻，脚下又有活板门开启，李察整个人掉在了下一层。
一个矮个子男人拿着个本子张口道，“你不是机器人，而是有机生物，并且有很多文化中所谓的灵魂，请问你能确定这一点吗？”
说完拿着笔，看着李察等待他回话。
“我如果不确定会怎么样？”李察很想问出这句话来，但上一层的经验告诉他，还是按照这里的流程走一遍比较好。
李察点点头，“我确定。”
“很好，谢谢您的确认，请走过去。”男人指了指李察身前类似安检门的东西。
李察就要迈步，突然觉得自己还是问一句比较好。“如果我不知道自己是个机器人而不是有机生物，会怎么样？”
男人耸了耸肩，“那你会被那扇门从里到外融化掉。”
李察嘴角一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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