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久没有听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小,耐不住屋外人武功高耳力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刚说出,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,仿佛一阵风刮过,都没看清人影,坐在屏风前弹琴的姑娘身后就站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塞远一个手刀直冲弹琴姑娘的后颈劈下,那姑娘身上也有功夫底子,往旁边偏身的同时一个酒杯直冲邬塞远下落的手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光火石间,邬塞远劈下的手力道不减,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扇子“唰”的一下打开,看似轻飘飘的扇子直接挥出去把酒杯碰裂在空中,碎瓷片都随着扇子扇出的劲风飞出去老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。”安玉笙跪坐在矮案后,声音冷冰冰的没有温度,他一身月灰暗绣团云纹大袖长衫,衬得他整个人仿佛天上仙人,周身满是疏离的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塞远的手生生止住,距离那姑娘的脖颈只有分毫之差。一时间气氛冷凝,邬塞远盯着安玉笙脸色沉的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玉笙伸手又拿出个茶杯,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茶后对着那姑娘说,“你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姑娘正了正身子,素手纤纤地又弹起琴来,琴声清脆,颇有珍珠落玉盘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邬塞远无心听琴,大步走至安玉笙的身边,一把抓住安玉笙的肩膀把跪坐的人转了个面,然后他弯下腰,双臂撑在矮案上,目光沉沉地俯视着安玉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