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旁边的阿巴泰,也没阻止阿济格的疯狂抽打,只是冷笑着看戏。如今这个节骨眼,清廷高层还不曾对洪承畴生出招揽之心,随便打也不会获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哪怕稍微倒推几天,黄台吉都还不确定松山城何时能确保拿下呢。都没影的事儿,哪能想那么远想到善后上。就算洪承畴在乱战中被一刀砍了,最多也就给杀他的将士直接计一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刚刚被俘的洪承畴,看似倒也还有几分血性,或许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,死前想痛快一把,就对着阿济格破口大骂不止:

        “狗鞑子,要杀便杀!安敢狂吠!呸,我计不成,此乃天也!朝中奸佞掣肘,使我不得伸张,要是崇祯竖子对我言听计从,哪有今日!狗鞑子还真以为你们是靠本事赢了本督不成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济格大怒,直接抽出刀来就要一刀抹了洪承畴。直到此刻,老成持重的阿巴泰才出手,一把攀住阿济格胳膊: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鞭挞一顿也就罢了。洪承畴毕竟是南朝阁老督师,既已生擒,还是押回去交送陛下亲自发落,我们功劳也大些。你我随意处置,难免授人话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济格也不敢过分忤逆兄长,一边放下刀,一边恨恨低声都囔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这厮这么死硬嘴这么臭,刚才就不该生擒,乱军中一刀剁了,一样是功劳!这种人送回去也不可能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归降的南蛮官员,哪个不是在崇祯那儿郁郁不得志。这厮已经做到阁老督师了,又不是被人欺压的副将参将,怎么可能归顺?陛下还能给他更高的官位不成?无非多此一举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巴泰没有在人前多解释,只是吩咐把洪承畴绑好,然后拉着阿济格进了松山城的府库,清点战利时,他才开口补充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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