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买醉消愁才终于醒悟这一切都是戚守麟在背后搞的鬼!
“呵呵哈哈哈哈……”尤佩森突然大笑起来,晃着那张薄薄的离婚协议对池焱说,“怎么?你是不屑于从我身上要一分钱,急着到戚守麟身边是吧?毕竟他的身家就摆在那里,你怎么还看得上我?!”
池焱表现出非常的冷静:“不。我不会待在他身边,也绝不会继续跟你做伴侣。尤佩森,你还要这样责备我?当初难道不是你……不是你骗我,把我送到戚守麟的床上?!如果你不这么做,将我对你的信任与期望都摧毁了。那么我们现在还是能像……”
“够了!”尤佩森打断池焱的肺腑之言,“池焱,你是傻子吗?我尤佩森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会一辈子跟你这样的废物绑在一起?嗯?!我给你机会去攀附戚守麟,要你在他耳边吹吹风说说我的好话难道是在比你去死吗?没想到这你都不中用。”
“你就没有想过,这已经在逼我去死了吗?!”池焱大声说道,他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,可就是梗着不让它流下来。他活了快三十年,一直没有做过违法背德的事,而尤佩森一夕将他送上戚守麟的床,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让自己愧疚万分,已经和要他去死无异了。
尤佩森依旧执迷不悟,指着池焱的鼻子骂他废物还下贱,跟戚守麟厮混不算还联手把自己的前程黄了,要把这件丑事爆得整个明驰都知道。
池焱终于做了这辈子最出格的事——站起来朝他脸上挥了一拳。这一拳包含了所有的不甘与愤恨,包含了对自己悲惨境遇的抗争。
把尤佩森打得后退几步,不可置信地盯着池焱。他仿佛变了一个人,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人搓圆捏扁的家伙了。
“妈的,你还真让戚守麟给养刁了是不是?!”尤佩森突然暴起,扑上来把池焱撞倒在沙发上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尤佩森到底是α,力气比池焱大,左右开弓重重地扇了池焱两巴掌,趁着池焱两眼昏花的时候把他的衬衫撕扯得衣扣迸裂,露出赤裸的胸膛。
“你还记得吗?就是在这张沙发上……那天晚上,趁着我醉酒的劲儿你和戚守麟在这上面做了什么?嗯?!”他又往池焱脸上扇了一把,打得池焱嘴角流血。池焱紧紧抠着他的两只手,双目充血,指甲都插到尤佩森的肉里去。
尤佩森疼得龇牙咧嘴,还在说道:“你那时候腰扭得可真骚啊,”他垂眼看见池焱的身上犹有爱痕,愈发口无遮拦,“看看你这对奶子,奶头被戚守麟吸得比女人还大还翘……”他甚至俯身狠狠咬了一口池焱的乳头,池焱痛得大叫踢腿蹬他,反被他扣住腿根,“我也来尝尝咱们戚总,是怎么把一块石头调教成天底下最淫荡的男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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