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啊!”
“啊!”
“啊??”
“啊咧?”
大鳄鱼索顿跳着跳着原地就不动了,站在那儿思考起来,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“这黑乎乎的管子东西打在身上好像不痛啊?”
摇头晃脑,大鳄鱼索顿试探性缓缓的问道。
三米长的舌头拖在血盆大口之外,稍微不注意还会有一滴晶莹的的涎液挂在空中,悬而不落。
“你以为呢!靠,憨货!都神了还怕这玩意。”莫甘娜把ak随手一丢掉在地上。
“那他们还造这玩意干啥?”索顿又疑惑了。因为这武器完全对它不起效果,跟挠痒痒似的。
“女王我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想的,估计还是为了自相残杀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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